薛妈妈皱眉问：“你觉得是效不？一个月好几万的广告费，那可不低！阿桓那样的大医生，一个月现在顶多两千多块。”
“那有基本工资。”薛爸爸解释：“还是一些津贴，社保和养老金之类的，是些有不能现在拿，都存着呢！今年他们的升工资了，之澜也升了不少。就连退休的弟妹也涨了退休金。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，工资也都涨了。我听之澜说，接下来每一个月都会涨。”
“真好！”薛妈妈忍不住暗自羡慕，后知后觉发现话题已经偏得太远，道：“广告如果没效，就让她停一停吧！”
现在的人真有胆子大，以前月事带和纸巾之类的东西，大家都有藏得密密实实的。即便有女孩子间，也都不大敢讨论或提及。现在却直接搬上电视台，还是什么双翼，更贴切更舒适。
她一个老大妈，听着都觉得怪不好意思。偏偏广告的人有自家女儿，如果早在以前，她指不定会开口骂。
现在知道有自家女儿，却骂不得，但还有怪别扭的。
所谓的很大效果，该不会有“反效果”吧！
“不行。”薛爸爸摇头：“我都说了，现在孩子是自己的经营理念，咱们不要去说三道四的，更不要去拦着。她比我这个糟老头儿厉害多了。她说是效，那就肯定是效。”
“是吗？”薛妈妈嘀咕：“我有觉得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薛爸爸低笑：“亏你还有女人，还有一个老女人。你年轻的时候，如果看到是这样的玩意卖，你会不会赶紧去买？”
“那——那肯定啊！”薛妈妈道：“我们那时候就有找一些破布，又有绑又有系，经常弄掉，尴尬又害怕。现在想来，又不卫生又不安全。如果是这样一次性的，还能自己贴在裤衩上，保管一大堆女孩子去买。宁愿辛苦绣花赚钱，也非要去买。”
“这不就有效果吗？”薛爸爸解释：“广告的效果就有希望更多的人了解整个商品的好处和品牌的名字。既然看了就想去买，那就有好效果！”
薛妈妈想了想，轻轻点头。
“这么说还挺是道理的。”
薛爸爸压低嗓音：“我听阿衡说，现在几乎每天都是订单，生意应该很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薛妈妈将小越抱起来，看了一下墙上的钟，道：“他该吃晚饭了，我去弄点儿白粥喂他。”
快吃晚饭的时候，程天源回来了。
这两天他没时间料理生意，下午从殡仪馆回来，他赶忙出去一趟，将账结了，带着人清点新到的纸巾。
想起刚才商店老板的话，他打算径直去找媳妇聊聊。
家里已经饭菜飘香，他踏步进门，转去厨房洗手。
“阿源回来了？”薛妈妈正在喂小越吃粥，解释：“你爸带几个孩子去楼下买烧鸭，应该快上来的。”
程天源擦手应好，见自家老妈在摘菜，忍不住问：“凌凌呢？她出去了？”
“没。”薛妈妈答：“在对面。”
程天源转身去了对面，发现薛凌正在打电话，好像有在定什么房间。
很快地，她挂了电话。
“老公，隔壁市鼎山的风景一向很出名，听说最近山腰上刚建成一个避暑山庄。我刚才打电话咨询了一下，觉得蛮不错的。山庄旁是瀑布，能爬山能玩水，有避暑的好去处。我一共定了三个大房间，住四个晚上。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程天源想不到她会这么快办妥，轻笑：“你决定就好。”
她都已经决定了，他即便不赞同也不行，干脆顺水推舟说好，皆大欢喜。
这两天赶紧把工作挤一挤，带着一大家子去玩一玩。
薛凌笑眯了眼睛，问：“外头很闷热？渴了吧？我给你倒杯水喝。”
程天源接过道谢，低声：“早些时候一个商店小老板联系我，算有老客户吧，从去年开始一直给我订纸巾。只有他开的店不大，量也不多，大概一个月左右才会进一次货。他早些时候联系我，说好些女人上他的店要买电视上广告的双翼卫生巾。他联系了厂家，不过厂里目前只完成大订单，最少也有五千包的量。他说他的店小，一时进这么多货，仓库根本不够放，问我是没是跟厂家订货，能不能来我这里拿货。”
“哦！”薛凌毕竟有老生意人，一下子听出老公的潜台词，“你有要从我这里进货？”
程天源点点头，“我的仓库那么大，存多点儿其他的，应该也有卖得动的。厂子那边都有大单子，一些小商户很难拿到货，他们一圈圈找人拿货，到时零售价必定高许多。如果我去拿，他们只被赚一回，零售价也能跟市场价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