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还有点道理你东听了不由好笑,故意戳着锦的话:能拚什麽命
中野不过干他该干的事,至於你锦的脸色略略沈了下来,说是生气也不像,责备也不算,倒有点沈痛怜惜:真有拚了命想活下来吗
这几天锦为了东的安危不知跟中野吵了几次架,中野知道他担心发急也不怎麽理会,最後被闹得受不了,只回了句,“他根本没有求生意志,能撑到现在该说是奇迹了。至於为什麽,你该比我清楚。”
清楚锦心里当然清楚,自相遇以来他对待东的情景一幕幕犹然清晰。锦再没有埋怨,无尽的自责悔恨之下,只有守在东身边,一遍遍的在他耳边请求原谅。
扯开了淡淡的笑,东却没有回答,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。
答不出来吗扳过东的脸,让他正对着自己,锦润泽的眸如一泓深潭,映在潭里的亦是深不见底的哀伤,他话声幽重:我也没资格怪你,毕竟是我错待了你。强要你接受我、让你受地狱之门的苦、拿你换琴子回来、累你受水刑折磨、硬在你腰上刺了青、再加上这次有些我自有理由,但有些确是叫你白吃了苦头想到这其中东受的委曲苦楚,锦竟咽住了声音,再也说不下去。
望着天花板,东微微蹙起了眉头,脸上神情有些惘然:锦倒是记得清楚,我都忘得差不多了
忘怎麽可能看着东的表情,锦心底又泛起了无奈,深深叹了口气:老是这麽说谎,对你有什麽好处
闭上眼睛,东淡淡笑开:是没好处,却也没什麽坏处,但别人就好过多了。
好过吗我一点儿也不觉得。锦喃喃说道。
知道真相後的悔恨,见他满身是伤的心疼从头至尾,锦都不觉好过过,而他竟能无所谓的笑着说别人会好过
不懂爱他要是懂得爱便说不出这番听似体贴却是最无情的话来,他要是懂得爱便不会伤害自己让爱他的人心疼难舍,但偏偏他的出发点全是善意,让人无法责备却加更心痛,锦几乎有些恨起他太过单纯善良的个性了。
那是我这次谎说的不够高明,倒也不能怪锦。
你锦气的几乎要咬牙,正待发作,见到东眼里纯净无私的光芒时,所有的恼意顿时化为一句叹息:以後别再对我说谎了好吗
这句近乎恳求的话语让东有些讶异,转头盯着锦,似乎想在他的眼里找些什麽,但自粼粼眼波中能感受到的只有诚挚的祈求。
好。脑袋里的思绪彷佛停了一般,连东自己也没有意识到,答案自这麽自然的口中流泄而出。
好。脑袋里的思绪彷佛停了一般,连东自己也没有意识到,答案自这麽自然的口中流泄而出。
你答应的了,再不能反悔。锦像小孩子一般,拉起东的手打了个印:要是你食言,便罚我不得好死。
由着锦拉着手,东“噗嗤”笑出声来:锦莫不是说错了,不得好死的人该是我吧
拂开东脸上的头发,望着他眯着的带笑眼眸,锦柔声说着:你根本不在乎自己,拿你应誓有什麽用但若是你有半点在乎我,便会惦着、记着不会再犯。
你东不可思议的看着锦,微张的唇里却吐不出半句话来。
记得昏迷前我对你说的话吗锦的口气愈见柔和:我想要你的灵魂,却先把自己的赔进去了。你呢你的灵魂可有一分半点给了我虽然亲耳听到东说喜欢他,但毕竟是在他神智不清的时候,锦想要更明确的答案。
垂下眼眸隔绝了锦深情注视的眸光,却阻止不了心的加速跳动。额上传来轻柔的抚触,吐在耳边的呢喃语声虽低却让人听得一清二楚。